便张嘴叫唤了两声，「哎哟……」
褚峥拉着长脸，「活该。」
「日头正大的时节，偏你缺心眼般，要去那荷花池旁蹲着数鱼。」
我瘪嘴，「没有数鱼。
（）
」
「那你去荷花池作甚？」
「……陛下说得对，我是数鱼去了……」
「好了，」褚峥浸湿帕子，拉过我的手细细擦着，「等朕忙完这几日，便带你去行宫避暑。」
「去行宫……哪些人去？」
「你安排吧。」
我扭头，「不管！陛下找其他人去。嫔妾只是个小答应，实在不该操心这些。」
褚峥笑了，「怎得？嫌位份低了？」
「旁的不说，单论你这揽云阁的吃穿用度，岂是按照答应位份给的？」
「嫔位妃位都不及你，小没良心的，还嫌起来了。」
「那陛下为何不给我晋位？」
入宫一年多还是小答应，这传出去多丢脸啊！见着齐嫔和季常在还得行礼！
褚峥取笑我，「小橙儿都会争宠了？」
「好，你自己选，想晋什么位份朕都应你。」
我还未开口，他又接着道，「中宫之位不可，此位置朕要留给故人。」
我原本还激动呢，想着是晋嫔位和齐嫔平起平坐，还是高一位让她见我行礼。
但褚峥说了后一句话，我骤然失去兴致，「就这样吧。」
位份高低又怎样，都不过是失去自由的深宫囚鸟。
17
暑热之后，我几乎待在揽云阁没出门。
一来是不想再中暑。
二来，也不知出门做些什么，禁足多次，我好似已经习惯了关在揽云阁的日子。
包括弑君一事，我也在犹豫。
不知要不要继续，若继续该怎么继续。
我原是想借力五位攻略者。
她们母族皆是势力不凡的大家族，有她们参与其中，就相当于把柳、陈、李、苏、万几大家捆一起了。
这样担下来，弑君大罪未免不能平息。
左不过是另扶持新君主罢了。
但现在她们都不干了……江家区区八品县丞之家，可抵不过弑君大罪。
没得到时要把九族全赔进去。
不划算，委实不划算。
18
出发去行宫前柳嫔来找我，五个一起来的。
她们说，还是要杀褚峥。
www.novelser.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