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我早过够了。
07
与柳嫔等人达成协议，我又道，「今日你们所吟那些诗句，此前都有嫔妃说过。」
「所以，陛下定会怀疑你们。」
陈贵人怒了，「卧槽！他大爷的！我他妈拢共只记得这几句，竟被人抢先用了！」
我无心与她探讨大爷和草的关系。
「我有一计，或可打消陛下顾虑。」
「各位姐姐都是京中贵女，何不说你们与上批妃子闺中相交，诗词皆从她们口中听来。」
「与此同时，姐姐们须得妥善伪装，研习大周女子的规矩习性，莫叫陛下瞧出差异。」
柳嫔垮了脸，「虽然我挺想玩宫斗，但要我学你们的规矩礼仪……臣妾做不到啊！」
李贵人皱皱眉，「这或许是个办法。」
「大家都是京城户口，互相认识没什么毛病，反正上批人都死了，暴君也没法找人对质。」
陈贵人挽挽袖子，「行，就这么办！」
「先将这暴君哄住，再找机会一刀嘎了他。」
苏贵人默默举手，「刚来就杀吗？」
「他长得好帅哎，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能留着玩玩再杀么？」
柳嫔赞同，「留一阵儿吧。」
「我想过宫斗的瘾啊，让大家见识见识我钮祜禄柳以安的厉害！」
李贵人双眼闪光，「那我想要很多金子！」
我见她们叽叽喳喳吵着，万常在却没说话，便问了一嘴。
「万姐姐未开口，可是有更好的法子？」
万常在摆手，「没……没有，我社恐，不爱说话。」
我……突然有种她们靠不住的感觉。
阿丁在我耳边嘀咕，「小主，这几位不会比前几位还早死吧？」
「这很难说……」
那日聊了足足两个时辰。
最后她们决定，先将陛下留着玩两个月。
「确定吗？」
五人齐齐点头。
「万一你们活不过两月可怎么好？」
五人异口同声，「你要相信我们！」
08
事后，我拖着满身疲惫回去揽云阁，却发现褚峥在等我。
「去哪儿了？」
「莫不是忘了朕让你禁足？」
「陛下说的是明日起，嫔妾今日还是能自由走动的。」
褚峥顿了顿，笑骂一声，「牙尖嘴利，都敢堵朕的话了。」
「南边送了些蜜橘来，你尝尝可甜？」
说着亲自拿起一个橘子替我剥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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