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皖也是从我的计划中，得到了灵感，所以才找你合作。」
「我的计划真的制定得非常失败，一点都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他的头越发低垂。
「所以，真的很对不起……」
「我后面还从顾皖这里，听到了你的好多事情。你真的是一个非常勇敢的女孩子。」
「外面对你的那些恶意评论，我会帮你解决的。」
「所以……所以……能不能……我们……」
18。
我终于捞完了小料。
放下勺子，拿起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
我很清楚他要说什么。
但是。
「我不需要这些东西。」我强行把他的下巴抬起来，直视着他。
「我很感激你，叶琛。这种感激，是因为你给了我那些钱作为起步资金。」
「况且，就像当初和顾皖的约定一样，我付出婚姻和爱情，他付出金钱，我们各取所需。」
「你不了解我。」
「你不知道我一直以来，反抗的是什么。」
「对我而言，自由意志，远比所谓的婚姻和爱情，更加重要。」
告别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的叶琛，对着守在附近的草丛里的媒体记者比了个耶。
我还得抽空去参加了个葬礼。
没错，我那诡异的克夫体质又发作了。
方凌阳死在警察局被审讯完之后。好在警察局有完整的监控，洗清了警察刑讯逼供的罪名。法医鉴定结果是，方凌阳死于脑溢血。
我的第一任丈夫，我的最后一任丈夫，都是这个死因。
有点循环的意味在了。
之后，我穿着红色的长裙去参加了这场葬礼。
在葬礼上，世界意识再一次出现。
这一次，它再也没有什么新的反应。
我终于感觉到了身上好像有什么束缚，「啪」地一声破裂了。
「对不起啦。」我先是拿起古驰的包包，狠狠地擦了把眼泪。又拿起LV的包包，给世界意识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可能真的是我命太硬了吧，一不小心就全克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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