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关注的是，我的师尊，玄玉仙尊江如澈，修真界正道第一人，出关了。
原著中，这位直到仙魔大战前才出关，那时他的好弟子，我，已经被炼成药在修真界暗处大肆售卖了。
如今离仙魔大战还有段时间，他怎么会提前出关？
系统在脑海里激动地跑个不停。
【攻略目标！是攻略目标！】
我半点没被系统影响到，跪在大殿上深深一拜：「弟子恭祝师尊出关。」
江如澈神情淡漠，如雪霜发随意披散在银边道袍上，好一派写意风流。
他挥手屏退宋世尧后，直直看向我，语气郑重：「凌霄，你被人陷害坠入万魔窟一事，为师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我抬眸看向他，一时无语。
江如澈，楚瑶一生痴恋而不得的白月光，不是男主胜似男主的角色。
他得知真相后，一心为原主报仇，无奈在女主光环前败下阵来，被痴恋不得而黑化的楚瑶斩断仙根。
从此无缘大道。
我点点头，却是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师尊，你从前教导我，大道为公。」
江如澈垂落眼睫，淡漠又温柔：「小道为私，大道为公。」
我盯着他的双眼：「师尊，如果大道绝对公正的话，为什么功德加身之人会无缘大道，十恶不赦之人反而能证道飞升？」
江如澈闻言一愣。
我紧接着开口：「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可能」
「修真界对应的上界，不是仙界，而是魔界。」
「如果我们把修真界看成一个牲畜养殖场的话，其实修真者飞升上去不是做神仙的，而是做神仙级食材的。」
「从来只见修真者飞升，不见仙人下凡，是因为飞升者都已经上餐桌了。」
「修真界遗迹秘境无数，是上界之人为了让养殖场的牲口们茁壮成长，在持续投入饲料。」
「善恶无报，是因为上界之人只关心牲畜的肉的品质，不关注牲畜的品性。」
所以楚瑶和薛执这样的人能够飞升，那些动辄谈个恋爱就要祸害天下苍生的人能够飞升，真正有天赋肯努力的，成仙者反而寥寥无几。
江如澈雪色霜睫一颤，被我惊世骇俗的言论震到了，却又不知从何反驳。
系统显然也懵了。
【这说的是啥呀？这能攻略成功吗？你毁了他对达到的幻想，不是在败坏好感度吗？】
我闻言眸色深了深：「放心吧。」
沧溟秘境，仙魔大战前原主遇到的最大的机缘，毫不意外最后也被楚瑶收入囊中。
楚瑶就是在这里联合宋世尧和薛执，挖了她的金丹。
我孤身一人走在秘境中，周围水烟弥漫。
突然，七八道疾风从不同方向扫荡而来，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击我身体命门。
我立刻制作了十几面纯水屏障挡在周身，这玩意的防御性甚至比电磁屏障还要强。
「出来吧。」我看向四周，淡淡出声。
不远处慢悠悠走出七八道人影，大多都老态龙钟，浑身透着股即将入土的死气。
我定睛一瞧，有几个我不认得，但有几个，分明是修真界有名有姓的大门派的掌门或首席长老！
这群化神期的老怪物们，竟然集体出动对一个金丹期赶尽杀绝，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果然，原先躲在后面的一个白衣瘦弱身影哭嘤嘤地走上前来，拉着一个老人的袖子：「干爷爷，这就是我跟您提起过的谢凌霄…」
随后，她又泪眼朦胧地看向我，欲说还休：「凌霄姐姐，你不会怪我透露了你有九窍玲珑心的消息吧？」
她抬手捂胸，好似十分不忍：「可是凌霄姐姐，我这也是为了修真界的大义着想啊。」
「干爷爷他们寿数将至，如果有了你的九窍玲珑心，定能一举飞升，他们飞升之后就能庇佑修真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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