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杨帆不常回家，他总是在外混着。
不工作，每天除了喝酒打牌也没啥正事。
我妈劝了他好几次，让他安安稳稳找个工作，家里需要他。
可他大男子主义地说，「谁家男的不是这样。」
直到我刚上初一的那一年，我妈再也忍不住了，和杨帆提出离婚。
大半夜，我抱着她哭，硬是不放手，让她带着我一起走。
我实在无法想象我妈走了，跟在杨帆身边，我该怎么活下去。
可我妈也是哭，说她没钱，说她要去大城市打工。
杨帆一个劲地在外抽着烟，最后把我拽了起来，「就知道哭，是你妈不要你了，哭有什么用。」
我妈反驳他，「杨帆，你当着孩子面说什么呢。」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两人闹得很不愉快，最后我妈穷得连车费都没有，只能卑微地求着杨帆借1000元钱给她。
可杨帆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你净身出户，我没钱给你。」
两人的离婚协议一直没有办，听我妈说是杨帆拖着，最后她只能向法院上诉。
然后她回乡办理户口的迁移，就是这样出了事。
我妈走了，我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反正我的生活是一团糟。
杨帆将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我的身上。
他将对我妈的不满，都报复在我身上。
我交的每一个朋友，都必须得到他的批准。每天回家有固定的时间，有时候晚了几分钟，他就会电话轰炸，因为三分钟，他破口大骂，各种难听的话。
后来，他会每天蹲在巷子门口守着我。
几个朋友明明有说有笑，可看见杨帆的瞬间，都闭上嘴，低着头跑开。
他凶神恶煞看着我的时候，我会很害怕，会想到他动人打人的样子。
毫不夸张，我几个朋友，但凡在街上遇到他，都会选择绕路而行。
杨帆对我的要求很高，他最喜欢的就是我哭哭啼啼的样子，我一个泪失禁的女孩，被他训练得遇事不慌。
杨帆对我的要求很高，我当时正在青春期，爱美，穿着短裤和朋友出去玩。
准备出门的时候，杨帆眯着眼，满脸凶相，吼道，「你喜欢不穿裤子就出门啊。」
面对他，我不敢反驳，只想快点离开。
可他直接把门反锁，将我的老人机摔了稀巴烂，他当着我的面，将衣柜里的所有短裤全部撕碎，命令我放假只能待在家里。
再之后，但凡我出门，不出十米，他总是偷偷跟在身后。
我就在这样窒息的环境里长大，无法喘息，想要逃离，却没有办法。
那时班上的男孩子爱捉弄女同学，喜欢开各种低俗的色情玩笑。
他们摇晃我的椅子，看着我左摇右晃的样子，贱着一张脸，问我舒不舒服。
我想告诉老师，却说不出口。
还是杨帆看出了我的不对劲，问我是不是受了欺负。
我连忙摇头。
过了几天，欺负我的那几个男孩再出现的时候，脸上都带了伤，也不会再捉弄我。
我成绩很好，多亏了杨帆。
我妈说，只要我好好读书，考上大学，就能离开杨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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