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不服？办个擂台打一架吧，谁赢谁抱得美人归？」
我揣着手，气定神闲。
说话那人气得脸发红：「你以为谁和你一样，五大三粗，不识大体。」
笑了。
「你也就只有人称用对了。」
「够了，朕摆宴席不是为了听你们在这里争吵。」
女皇抚着额，像是颇为头疼。
好半晌才开口说道。
「李玉腹有诗书，白颜才华横溢，至于乐安年纪轻轻就立下了赫赫战功。」
「陛下，裴乐安残害忠良还罔顾人伦。」
「残害忠良？你指的可是你那贪污腐败的族人。」
李玉不敢说话了，她若是举例，便会触女皇霉头，下场能轻易预见。
我：「罔顾人伦，那你府中侍者爬你床，你怎么处理的？」
李玉：「自然是杀了。」
我：「你是女子，宫中的侍女也是女子，你能杀使者，她们却不能杀。」
「你说我的根除之法残忍，那你一刀血刃难不成还是仁慈了？」
但我没料到，女皇如此不顾情面。
「这样吧，乐安虽犯下过错，但念在她为朝廷效力多年，便功过相抵。」
「比文，可有异议？」
呵呵，很好，是你们逼我的。
古代人，你们显然对力量一无所知。
「好。」
我答得干脆。
瞥见楚予清神色紧张，攥得袖子都皱了。
我偷偷地向他抛了个飞吻。
20
比文以冬日为题。
第一人是李玉，其次白颜，最后我垫底。
李玉环视四周，目光落在了庭院中的梅树上：「最爱京城冬日暖，梅花几朵一树香。」
说完她莫名嗤笑一声，随即抬起下巴高傲地用鼻孔看我。
我扶额，也不知道她在狂什么，小学生都会作这种诗。
白颜也出场了，身姿翩翩：「人影孤独立，雪花舞纷飞。」
有寓意，相比之下倒是显得出色许多。
不过那凄凄切切的眼神都要黏到楚予清身上了，我连忙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
白颜也不生气，笑容恰到好处，令人如沐春风。
「裴将军，到你了。」
我唇角微勾，打开白玉扇，缓缓道来：「旋扑珠帘过粉墙，轻于柳絮重于霜。」
没有提雪，却分明是雪。
满席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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