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太妙，明明我和姬衡都已经安排了人把凤栖宫盯得紧紧的，还是出了问题。
我瞥了皇帝一眼，他表现得倒是镇定。
直到太医从里面走出来跪在地上，一脸惶恐，「老臣无能，皇后娘娘她……她薨了。」
我二话不说跑进去，只见床榻上的女子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没有一丝生气。
明明前些天还在和我有说有笑，还说要我帮忙给孩子想小名的人，就这样莫名其妙没了。
眼眶一阵酸涩，我定定地站着，有些恍惚。
「陛下，恕老臣直言，皇后娘娘难产或许与平日饮食有关。」
太医这话一出，殿内的目光齐刷刷聚集在我身上。
皇后的饮食，自她有孕以来，都是我负责的。
「贵妃你有何话要说？」
皇帝阴沉沉地说着，眼底泛着森寒一步步向我走来。
走动间，我瞥见他挂在身上绣纹熟悉的香囊，脑子顿时清醒，心里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我转头看了一眼宫女手中已经断气的婴孩，小小的一个，脸色青紫。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睁眼看一看这个世界。
果真是个狠人，就为了给他的小情人铺路，不惜用自己妻子和孩子的性命做局。
我伸手抹去眼眶那点湿润，平静一笑，「陛下想要我说什么？」
「自然是你为何要害皇后，朕知你性子娇纵，但皇后待你不薄，你何苦这样做！」
说这话的时候，皇帝难得表现一副深情被辜负的样子。
微皱着眉，眼眶泛红，轻飘飘一句话就定了我的罪，比戏台上的戏子还要生动。
我讥笑，「那我还想问问你，皇后与你少年夫妻，在你无权无势的时候嫁给你，呕心沥血当好一个皇后，这些年看着你左拥右抱，不曾怨过你一句。她身子骨弱，好不容易有个孩子，满怀期待要为你生下来，最后却因难产母子皆亡，这一切，你可曾有过一丝愧疚？」
皇帝愕然。
「造成今日这个结局的，到底是我还是陛下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别在这猫哭耗子，长安街边乞讨的乞丐都能演得比你逼真，装什么狗屁！我告诉你，老娘不忍了，也不干了，这个贵妃谁爱当谁当！」
我长舒一口气，把积压在心里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在场的人鸦雀无声，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指着皇帝破口大骂。
「你放肆！江绾妍，朕看你是疯了！」
皇帝一脸惊愕，估计是没想到我敢这么说，胸膛起伏，鼻孔一张一张的。
眼前一片阴影落下，带起一阵风，我惯常地闭上眼，等待着巴掌落下。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什么事也没有。
我睁开眼，姬衡站在我面前，抓着皇帝要挥下来的手掌。
「陛下，眼下应该处理好皇后丧葬事宜，莫要失了分寸。」
姬衡淡淡地说着，松开了手。
皇
（）
帝因为姬衡的出现恢复了理智，脸色依旧差到极点，目光在我和姬衡之间来回逡巡。
「贵妃江氏御前失仪，涉嫌谋害皇后，即日起打入冷宫，等候发落。」
姬衡领着我往外走，没走几步，我y69突然一阵眩晕，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06
姬衡还是把我带到了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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