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陛下，也不能左右。」
楚皓珩抱着柳清歌离开时，不忘怒斥：「皇后失德，罚抄佛经二十遍。在此期间，不准出长信宫！」
毫无意外，我被禁足了。
昭意一度为我鸣不平：「娘娘，摘星楼已经动工了，您再不阻止就来不及了。」
「先不急，会有人阻止的。」
我有一种预感，柳清歌很快就会来找我。
果然，她来看我的那日，摘星楼正好停工。
「皇后娘娘，这被禁足的日子可还好受？」
她饱含深意，满目鄙夷道：「坊间传闻，帝后早年便为结发，在世人眼中更是鸾凤和鸣，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谢晚凝，你是世家女又如何？还不是输给了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民女？」
我坦然道：「如你所见，陛下娶我是为了稳定朝局，而本宫嫁他是为了帝王权势。」
「这场姻缘从一开始便是几方势力权衡利弊之下的政治联姻。」
「本宫又不渴望什么爱情，何来的输赢？」
她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天下女子无不渴望良人在侧，你就不心动？」
「心动哪里比得上权势？」我嗤笑。
她也跟着笑了，笑得异常开怀。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那笑意味着什么。
3。
那夜，月明星稀。
楚皓珩来长信宫告知我：「眼下我朝与突厥实力悬殊，谢氏女子蕙质兰心，朕欲挑出一人去和亲。」
「皇后，你怎么看？」
我自是不愿，但并未失了理智。
「后宫不得干政，陛下心中有数便可。」
他忽然气急败坏道：「谢晚凝，就因为朕喜欢柳清歌。所以你便开始吃醋，甚至对朕的话如此敷衍？」
「陛下多虑了，臣妾一向如此。」我颔首。
从未在意过，又何来的吃醋和敷衍？
「谢晚凝，你不就是仗着谢家权势，仗着你兄长在外保家卫国么？」
「信不信朕即刻废了你？」
这一刻，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意。
我微睨着他，慢慢走近。
「楚皓珩，我父亲是大司马，我母亲出自清河崔氏，我兄长是骠骑大将军，我是飞羽卫的主人，你能废了我么？」
「你敢废了我么？」
他骤然眼眶通红，气得摔碎了茶盏，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皇后无德，择日起，入住冷……」
一个「宫」字还未出口，这剑弩拔张的气氛就被突如其来的柳清歌打破。
可让人意外的是，这次她并没有挑拨离间，反倒开始劝和。
最终楚皓珩气势汹汹的离开。
柳清歌一脸嘲讽：「谢晚凝，你明知你背后的势力是陛下的心病，为何还要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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