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国公府出事了！」
我不以为然：「让我把账本看完先。」
绣儿等不及，凑过来附在我身边耳语一通。
我大惊：「什么？」
绣儿说，昨晚季远醉酒后歇在正房，半夜挨了桃夫人一剪子。
结果就是，他的小线头没了。
命也可能保不住。
我抑制住兴奋的心情，连声问她具体的情况。
小桃是良籍，还是正室，不能像其他奴婢一样随意打杀，已经被刑部的人带走了。
听说那日她在府里放声高呼，大笑不止：
「都是他的错。」
「他说过只爱我一人，这辈子都不碰其她女人的。」
「对，是他的错，是他该死。」
「不忠不洁的人，我给他剪掉有什么错！」
「哈哈哈哈哈！以后他再也不能碰别人了！」
季远的命保住了。
但这件事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让他彻底变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料。
想来现在也是心如死灰，生不如死。
过了一段时日，夏日时节，我到我家的庄子上避暑。
正巧遇见了季远，他已经如槁木死灰一般，远远都能闻到一股酒气。
他看见我，上来就喊：
「夫人。」
绣儿挡在我面前：「乱喊什么？谁是你夫人！」
「夫人，我错了，你回来吧，我以后再也不负你。」
我笑道：「你就算想辜负，那也没机会啊。」
一众护卫和绣儿都意会了我的意思，齐声笑了起来。
「是啊，世子爷已经没有那功能了。」
绣儿跟我咬耳朵：「这男人割了都不老实，真是委屈了静香。」
我道：「静香所求不在此，也不算委屈。」
我话音一落，季远身后出现一个衣着华贵、身怀六甲的妇人。
「老爷，此处风大不宜久留，你还是先回去吧。」
这贵妇人正是静香。
她笑容温和大方，但季远看起来很怕她，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带着小厮就走了。
静香朝我行礼：「小姐。」
19
小桃已经问斩。
她那日对季远下手，就是因为他收用了静香。
我知道静香这个人心气高。
从她那日的神色我就看出，她绝不会愿意跟我回家来，日后嫁一个普通人的。
季远好美色，她留在国公府，能给自己挣到一个最好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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