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绣好点，别污了爷的品味。」
「是。」
我低着头，小媳妇模样。
「我走了。」
我微愣，他这句话是说给我听的？
等我抬起头，只能看见他被护送人群淹没的背影。
会跟我道别，是不是表示，他越来越喜欢我？
真是可惜了。
这世间的喜欢最是脆弱。
只需要一句话、一个眼神或者一个私心就能戳破。
19
薛泽瑜应试失败。
意料之中。
上面不会让他应试成功。
梁王这一族已经不允许再有任何仪式上的势力。
这一夜，他没有归家。
听下人说，他去了都城有名的销金窟——澜悦阁。
一口气点了数十位花娘作陪。
我想今夜他是不会回来的。
可是半夜，我被闯入的人惊醒。
定晴一看，是薛泽瑜。
醉醺醺的，倒床就不省人事。
我放回枕头底下的匕首。
看着酩酊大醉的男子，思考不要然一刀毙命得了。
图个省事。
反正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终究，我只是想想。
我为他盖上被褥的时候，手腕猛地被他钳住。
用劲之大，我都怀疑他要将我手捏碎。
他猛地睁开眼睛，直溜溜看着我。
「苏姣。」
他喊着我的名字。
「你不会背叛我是不是？」
这是他第二回问我这个问题。
我盯着他的眼睛，发现自己没办法立即回复。
说出口的话，停留在嘴边又被咽下。
僵持了好一会儿。
我才听到自己的声音：「不会。」
听到这个回答，那双眼睛立马有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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