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侍者终于开了口：「公子，这不是杂家能决定的事。」
「张侍者，请通融一二。」
薛泽瑜把姿态放到最低。
我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不是杂家不帮，这件事，你其实可以问一个
（）
人。」
张侍者突然看向我，「她说可以，定是可以。」
「谁？」
我看到他对我笑了笑，语气尊敬：
「张宝儿见过苏大人。」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看向我。
聚焦我一人。
尤其是薛泽瑜，他的眼神从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冷静。
冷到墨色幽深。
我缓缓起身，向张侍者回了个礼：「许久不见，张公公。」
梁王府的所有人都惊了。
21
我与薛泽瑜同入了狱。
只不过，我在牢房外，而他在里面。
从我的身份被揭穿后，薛泽瑜都异常地沉默淡定。
我以为发疯的人会是他。
「夫君……」
他低着头未理会我。
「我不是故意欺瞒。」
「我嫁给你之前已经离开了暗卫营。」
他还是未说话。
半晌，他忽然笑出声来。
抬眸看向我，眼里充满讥讽。
「你还要演多久，苏大人？」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我继续满目哀伤：「我真的不是故意不说，我害怕你会更加厌恶我。」
「现在连『妾』都不自称了？」
他明显什么都听不进去。
可我不能自乱阵脚：「我知晓夫君定是怪我有所隐瞒，可我是有苦衷的。」
「妾不过是庶出，本就不受家中宠爱，能嫁于夫君为妾，已经是一大幸事，若是告知您妾昔日的身份，您厌恶妾怎么办？拒绝迎娶了又该如何？」
「这些种种担忧，致使妾不敢言。」
我说得楚楚可怜，说的都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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