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胸半露，玉体横陈，放在以前许致远早就投降了。
但如今他只是嗤笑一声：「真心？真心就是你刚才脱了自己的衣服，为了逃离家暴的丈夫，不惜自荐枕席？」
容蕙面色一白。
「我。。。我。。。」
容蕙没有想到，在我的刻意安排下，许致远听了个全程。
眼看着她说不出话来，我走上前。
「容蕙。」
她抬起头看向我。
「十六年前，你明知我阿爹有阿娘，还刻意接近他，难道不是因为你知道我阿爹是你所谓的这个世界的主角？」
我懒得继续同他虚与委蛇，直接揭穿了她的真面目。
「！！！」
容蕙面上的惊骇如有实质。
许致远：「菡萏，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我转身：「容蕙是方外之人」
「我在她院子里安插了人手，也是偶然得知。就像话本里描述的那样，她接近阿爹你，不过因为你和阿娘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主角，她的任务就是完全取代阿娘。你是阿娘的夫婿，只有成为你名正言顺的妻，她才能回到她原本的那个世界。」
我言尽于此，但许致远却瞬间就懂了。
惊怒交加的他当即愤怒质疑容蕙，「我只是你的任务对象？谁是主角，你就能成为谁的入幕之宾？」
容蕙讷讷，不敢说话。
许致远上前一步：「这些年，你和我说的那些海誓山盟，都是假的？」
见容蕙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许致远一把抓起她的衣领：「我十六岁那年你救我，也是故意为之？」
我假装诧异。
「阿爹你为何如此肯定当初救你的人是容蕙？」
许致远显然被我问住了，却也开始仔细回忆。
「我有给她留下一枚玉佩，我还和她承诺，以后会娶她为妻。」
「十六年前，容蕙就是拿出了那枚玉佩，又清晰地说出了我当时受伤的地点，以及我们之间的对话，我才。。。」
说到这里，他突然住了口，又猛然冲向容蕙，拔下她头上的金钗，一脸恶狠狠道：
「你是方外之人，知晓这些并不困难，是不是？你顶替了那个真正救了我性命的女孩是不是？！」
顷刻之间，容蕙的脸便血流如注。
她开始挣扎，拔下头上的另外一根金钗，对着许致远的肩膀狠狠扎过去。
许致远却像是不知道痛一样，呆坐在那里自言自语：「那真正救了我的人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看他这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却觉得还不够，刀子还没有捅到最痛的地方。
我假装无意：「阿爹，当年除了玉佩，您和那位救命恩人还发生了其他什么事情吗？」
他一动不动，显然是陷入了思考。
「当时我被蛇咬伤了，发了烧，人事不省。。。那个小姑娘救了我，我给了她一块玉佩。。。她的衣服摸起来很丝滑，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荷花香。。。说话的声音听着也非常熟悉，很像。。。」
「她。。。」
见我似笑非笑的样子，许致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
「菡萏，不是你阿娘，救我的人，应该不是你阿娘，对吧？」
他满脸希翼，似乎真的希望能从我口中听出否定的答案。
可我怎么会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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