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呀，还没我家柴火好用。」
「我早说她是骗子，你们还不信，现在相信了吧！」
底下的议论声逐渐大起来。
曹月莹白了脸，接连试了好几次都没用。
直到这个时候，大家终于明白什么火药炮台、天降神女，都是曹月莹编造出来的借口。
皇上的脸色更是难看。
曹月莹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调制的火药不成功，汗水一颗颗从额头滚下。
她僵着身子站在台上，台下是众人悉悉索索的议论声。
「行了，都散了！」皇上沉声吩咐，然后转身离开。
我牵着穆韶的手坐在马车上，想起方才无意间与曹月盈对视那一瞬，她眼中的愤恨与杀意，庆幸道，「幸好那火药不能成功。」
为不然了大渊，皇上肯定会将制成火药的曹月莹纳入麾下，太子之位花落谁家也全看她的选择。
真等到了那个时候，曹月莹一定不会放过我们。
许是感觉到了我的忧心，穆韶抚了抚我的手，「不会成功的，我昨日已经让人试了一遍。」
不管原本应该怎么样，曹月莹今日都不会成功。
原来无论火器库还是丞相府，曹月莹身边的人都是他故意安排，想提前验收一下火药的成果是轻而易举。
其实曹月莹调制的也八九不离十。
昨晚穆韶带着人在城外空地试炸的时候，虽然没有像她说的那样小小一克便能轰开一座城门，但威力也不可小觑。
也正是因为这样，穆韶才让人偷偷换了曹月莹的配方。
而曹月莹急着增加自身筹码放出大话，后面几天又沉浸在男子的追捧和对我的报复中，没有心思再检查，所以根本发现不了问题。
即便是后来发现不对，也晚了，没有人会再相信她的话。
如今太平盛世，百姓安定，火药的出现只会引得战争不断、血流成河。
穆韶不允许。
他要的不是一统天下，而是天下太平。
14
曹月莹犯了欺君之罪，被关进大牢。
在行刑前一天，曹月莹在狱里说想见我最后一面。
我去了，看见她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囚服蹲在草堆里，脸上脏兮兮的，身上满是血迹。
她见到我时也不见以往的高傲，反而求我救救她。
她抓着我裙摆的手被夹板夹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曹月莹说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她是从几千年后的时空穿越过来的，她们那里有先进的文明与发明。
她之前仗着自己穿越女的身份，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是这个世界的女主，所以才会做各种出风头的事。
不过她现在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会再犯。
如果我和穆韶愿意，她甘愿做我们的幕僚，将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都说出来。
为了证实她说的真实性，她当即给我背了一段名为马克思主义思想理论的话。
最后她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神情卑微。
「求求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垂眸看向她，一点点将裙摆扯出来，摇头拒绝，「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能帮她的只有她自己，但她已经失去了这个机会。
眼看着自己再无希望，她脸上神情一变，不知从哪儿摸了把刀出来就要朝我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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