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川眯了眯眸，“承认是在和我赌气了？”
男人双腿优雅地交叠起来，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睥睨着黎月的脸，“我希望你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用你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
黎月笑了，“这不像是一个老板对员工说出的话。”
厉景川的眸色顿了顿。
半晌，男人低沉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在你眼里，你和我之间，只是员工和老板的关系？”
他这样的眼神和略微撩人的声音，让黎月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不得不承认，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有的时候，还是能让她心潮澎湃。
大概喜欢他，是她一辈子都戒不掉的陋习吧。
只是当年的她没有理智，现在的她，已经看透了这个虚伪的男人。
于是她勾唇轻笑了一声，“那厉先生觉得，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病房里又是一阵的沉默。
最后，他叹了口气，“我以为，你我起码算得上是朋友。”
这话出来，黎月笑了。
她真的很想告诉他：我不会和渣男做朋友。
但最后，她还是忍住了自己的这个冲动。
“能让厉先生觉得是朋友，是我的荣幸。”
言罢，女人深呼了一口气，别过脸想结束这个话题：
“我记得，之前在海城的时候，厉先生说过，你怀疑死掉的莫雨晴不是莫雨晴本人，而是一个傀儡。”
厉景川淡淡地点了点头，“这话我的确说过。”
他也的确派人出去寻找证据了。
只不过，莫家也不是吃闲饭的，他们既然敢玩这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把戏，必然会将事情隐瞒地很好。
至今为止，厉景川的人还没调查出来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黎月深呼了一口气，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我现在相信你了。”
“是吗？”
男人挑眉，“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黎月眯眸，刚想说什么，病房的房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敲响了。
门外响起了顾星晴虚伪甜腻的声音来：
“黎月，你在里面吗？”
“听说你晕倒了，我很担心你，特地从蓝湾别墅赶过来看你。”
“我还给你熬了粥，我能进来吗？”
女人的声音，让黎月额上的青筋忍不住地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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