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川顿了顿，下意识地朝着黎月的裙子上看了一眼。
果真有一块不小的，被颜料污染的痕迹。
男人拧眉，这才放开南浔的衣领。
“厉先生对您旗下的每个女员工都这么关怀备至吗？”
南浔低头，一边优雅地整理自己的衣领，一边眸光淡淡地看着厉景川，“别说我们只是在弄颜料。”
“就算我和我女朋友真的有什么……”
“也不是厉先生能管得了的吧？”
他刻意地压低了“我女朋友”这几个字，和厉景川宣告主权。
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呼吸不畅。
半晌，厉景川淡淡地勾唇笑了。
他转过身，优雅慵懒地在沙发上坐下，“就算你们是男女朋友……”
他垂眸，作势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钢表，“现在是上班时间。”
“南浔先生好像不是厉氏集团的员工吧？”
“他的确不是厉氏集团的员工。”
黎月轻笑一声站出来挡在南浔面前，“但他现在是我的助理。”
厉景川挑眉。
黎月深呼了一口气，“我记得，当初厉先生给过我自己雇佣两个助理的权利。”
“小安是一个，另一个，我打算雇佣南浔。”
厉景川的眉头死死地拧了起来，“我不同意。”
大概是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黎月笑了，抬起头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
“您曾经允诺的时候，说过这两个助理可以完全由我来定，别人不得干预。”
厉景川死死地眯了眯眸。
当初他让黎月做这个项目的时候，的确很宽容地给了黎月很多权利。
例如，让她自主地找两个助理协助她。
男人眯眸，眼底全是森寒，“黎月，我给你权利，不是让你公私不分的。”
黎月也笑了。
她在椅子上坐下，“厉先生说话可要注意分寸。”
“我怎么就公私不分了？”
说着，她解开自己衬衫领口处的扣子，将右边肩膀上被纱布包着的伤口展示出来，“厉先生，记得这个伤口吗？您的岳父昨天用美工刀扎出来的。”
“受伤的是我右边的肩膀，我的右臂不能做大动作，拿着画笔也不够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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