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亲手将齐天山搀扶起来，笑道：“这些年潜伏在柳老头身边，压力肯定很大吧，辛苦了。”
“不辛苦。”
齐天山摇头。
说不辛苦都是假的。
怎么可能会不辛苦？
每天都要提心吊胆，每时每刻都要小心翼翼，深怕出现什么纰漏，暴露了他现在这奸细的身份。
可以说。
每分每秒他都是在鬼门关前面徘徊，这种压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扛住的。
苏凡问：“萧家的那封信，是你送的吧！”
齐天山点头。
苏凡笑了笑：“我们已经安排了收网计划，柳家很快就要亡了，到时你就自由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决裂计划，齐天山是知道的。
因为当年就是在齐天山的配合下，决裂计划才得以顺利完成。
齐天山听闻，脸上满是欣喜之色，终于要熬到头了，随即打量着苏凡：“主子，你受伤了？”
脸色苍白。
眼眸黯淡无光。
眉宇间，也明显可见一丝虚弱。
苏凡淡笑：“昨天确实受了点伤，不过伤势已无大碍，只有神力还没恢复。”
齐天山狐疑：“那你这次来找老奴，是有什么指示吗？”
苏凡开口：“我就是想确认一下，除了纪星辰，还有谁？”
齐天山道：“只有赵峥和血麒麟，没有其他人。”
苏凡松了口气。
只要东海古城的那些神将没来，都不是什么大事。
苏凡又问：“那柳如天呢，你找到他的藏身之地没？”
齐天山摇头：“对于这个小孙子，柳老头一直很谨慎，向来是亲力亲为，我根本找不到机会。”
苏凡笑道：“找不到机会就别勉强，为了一个小屁孩，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
“谢谢主子关心。”
齐天山心里感动。
回想曾经，一直死心塌地的为柳家卖命，却从来没有得到过关心。
不管他怎么努力，始终是个外人。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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