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林密的提醒,朱桢这才示意二哥,给金涛脚底下垫个杌子。两脚一踩实,金涛的双手终于恢复了知觉,赶紧抓住绳索套,大口大口的喘气。其实为了防止意外,老六给他套的是死扣,根本没有勒紧。但金涛已经吓尿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怎么样,金舍人,亲身体验之后,”老六这才来到他面前,昂着头www.novelser.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