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走到他身边，“九哥，你烟瘾这么大，小心以后得肺癌。”
权玖笙夹着烟，吐出一口烟圈，“雨柔的病到底怎么样？”
“九哥，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权玖笙转过头，白色的烟雾吐向沐白，“废话少说。”
沐白伸手挥了挥烟雾，认真开口：“如果找不到合适匹配的心脏，最多三年或者五年。”
三年或者五年？
权玖笙皱眉：“这么严重？不是说M国有新特效药吗？““治标不治本，如果她情绪不佳，或者自暴自弃，也许一年都坚持不到。”
这个话题有点沉重。
他深沉的眸底蒙着一层阴霾，下面浮现出某些新的东西。
“如果找到合适的心脏呢？”
“手术成功的几率也不大，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排斥，兴许，还不如保守治疗。”
得到确切的答案，他俊脸上浮现阴云，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一向波澜不惊的人，此刻竟然出现了困惑。
沐白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他知道权玖笙现在很难。
九哥肩膀上压了太多东西。
十年前，沐白看着权玖笙一路走过来。
其中的艰苦，又有谁知道？
一个是不能辜负的承诺，一个是心里喜欢的女人。
有时候，两全这种事，是不存在的。
如何抉择？
沐白看得难受：“九哥，你别这样，会有办法解决的。”
一根烟燃尽，烟灰撒了一地。
权玖笙修长的身影靠在墙壁，英俊的脸隐藏在阴暗中，眼神明灭。
沐白艰难开口：“九哥，我尽量在你们结婚前，找到合适匹配的心脏。”
他幽深的黑眸，似乎寂静无波。
没有一丝波澜。
须臾之间，他又变成了原来的权玖笙。
无欲无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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