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跟观众们说声抱歉了。
女高音周梦月第一个反应过来：“呀！段命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段命紧急穿戴好，一边快速说道：“来不及解释了，我先出去一趟。”
嘴上说得轻松，身体难受得紧。
这何尝不是另类的寸zhi挑战？
急急忙忙赶到B栋楼下，他用力踹了踹入口处的空气墙权当敲门，随后朝着上头高喊。
“卜闻人我知道你听得到。”
“你不是希望我去灵城吗？我去，但我要向你借个人，你让石颠护送我的人前往，我就这个要求，答应的话，让那个老六出来给个答复。”
接下来就是等待时间。
不多久，送纸鬼张三瘪着张脸冒头。
“先生说了，行。”
段命转身就走。
张三咬牙切齿。
六楼，卜闻人淡淡看着窗外远去的背影。
“听到了？你去吧。”
身后的黑暗中传出石颠的声音：“谢先生，不过。”
犹豫半天没了下文。
“说吧。”
“先生，为何这次要帮助段命？以我目前的实力，只要不是碰着特别棘手的对手，基本能帮段命扫除大部分障碍。”
“你忘记你们上次集体去灵城的遭遇了？”
“什么！段命是要！”
“你明白就好。”卜闻人淡淡打断道，“韩灵灵必须被释放，还得由段命亲自释放，这一路，需要你的保障。”
“明白了。”石颠恭敬地回道。
沉默片刻。
卜闻人：“还有事？”
石颠再次犹豫着说：“是，是有一点。恕我冒昧，您真的不会对疯文村做什么吗？”
“别担心，疯文村在北域，我的手还伸不到那么长，并且，就算段命获得了疯文村的支持对计划也没什么影响，放心去吧。”
石颠如释重负，激动地鞠了一躬：“是，谢先生。”
身后的动静渐渐平息，很快房间就只剩卜闻人一人，他的目光紧紧跟随段命前行。
这时，他表情一顿，不过片刻，平日里的儒雅微笑再次浮现，但嘴里却蹦出截然相反的三个字。
“他~妈~的~”
视线中，段命的脚步越来越欢快。
他一直都知道石颠就在上面。
尽管救了整个疯文村，石颠因此感激自己，但相比接触不多的自己，石颠其实更愿意相信朝夕相处的卜闻人的判断。
自己被卖是必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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