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时候，小小的少年身上，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戾气。
就连琴声都有些杂乱……
沈慕寒修长的食指按住琴键，指尖下缓缓流淌出一阵优美婉转的琴声。
楚梓言的思绪瞬间被拉回。
她捧着酒杯，眯着眼睛，紧紧的盯着沈慕寒。
也不知道是自己喝多了，还是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太迷人了。
楚梓言觉得越看越移不开眼。
四周的一切似乎跟自己都没有了关系，满心满眼，都是这个男人。
终于，沈慕寒一个完美的结尾，收场了。
“好听！”
楚梓言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沈慕寒刚刚靠近，却见她打了个酒嗝。
喝多了？
沈慕寒看着剩下的小半瓶红酒，有些疑惑。
小丫头只喝了半瓶多，不会就醉了吧？
他之前压根没有跟楚梓言共进晚餐的机会，也不清楚她的酒量。
“你弹得真好，比那个钢琴师好多了！”楚梓言两眼冒着光，脸颊上还有两坨明显的红晕，“也比他帅多了！”
“是吗？”
听到她的夸奖，沈慕寒心中有些欣喜，却又听楚梓言说道：“但是
还是没有我弹得好，我给你露一手！”
说罢，她“咣”的一下将红酒杯放在桌上，冲着钢琴就走了过去。
丫头要给自己弹奏？
沈慕寒坐在桌边，眼神微微黯了黯。
自从第一次见面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弹奏。
此时，楚梓言已经走到了钢琴前，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端正优雅的坐了下来。
头顶柔和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洒下一层淡淡的光晕。
沈慕寒捏着酒杯，心跳不禁快了起来。
他想起了初见楚梓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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