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强制重启，我昏睡了过去。
我好像听到有一道很轻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了三个字。
然后，再无回响。
11
我是在系统中心醒来的。
老板和我说，宿主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和自己的家人团聚。
「童也死了吗？」
老板微笑点头。
「他死了，这回我们经过了反复确认，不会再出BUG了。」
童也死了，他分明一直说让我不要离开他，可是最后的时刻，他选择了放手。
我食言了。
老板道：「一切都结束了，54188。」
我想起了叙白的事情。
老板叹息，眼神中充满了怜悯。
「别怪他，他……太想让你活着了。」
我不太能理解。
老板道：「做系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千百年的时光一晃而逝，在这期间，系统经历过太多的世界，体会过太多的悲欢离合。」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麻木，但是他有一天回来，突然和我说，他遇到了一个女孩，一个像野草般顽强生长的女孩。」
叙白……
我在记忆里想着这个人的一切。
曾经的曾经，我也曾为他动过心。
但这朵萌动的花，还来不及绽放，就已经枯萎。
到现在，是我欠了他一条命。
「他还能回来吗？」
老板有些惊讶，但还是回答了我。
「原则上不能。」
原则上不能，那就是还有机会。
老板告诉我，我之前任务失败，代价是抹杀。
而叙白替我承担了代价，原则上他回不来了。
但是系统中心深处有一台母体，里面储存着所有的数据。
包括已经抹杀的数据。
可是母体的数据库太过庞大，叙白的数据在里面，想要寻找犹如大海捞针。
我不知道在母体里待了多久。
只是偶尔停下来的时候甚至在怀疑自己。
我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然后，等老板问我是否要放弃，安安稳稳转生去的时候。
我又接着埋头在了数据库里。
直到我终于找到了他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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