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数据交给了老板。
老板接过数据，他问我是不是真的不后悔。
「你要想清楚，你不是系统中心挑选中的任务者和系统，你的数据只存在临时数据里面没有进母体……你一旦接受抹杀，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我回想着这些年。
做任务者也好，当系统也罢，我已经多活了很多年了。
「让一切回到本应该拥有的样子吧，一个没有我的样子。」
老板开始恢复叙白的数据。
与此同时，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逐渐消散。
我看到人体舱里，一个男人的身形在一点点地凝聚。
那些闪烁着绿光的程序渐渐幻化成了真实的皮肤。
「他会记得我吗？」
老板问：「你想让他记得你吗？」
我笑了笑：「不想，让他干干净净，没有负担地接着生活吧。」
「那么……如你所愿。」
12
番外
叙白在一片混沌中醒来。
他打开人体舱，正好看见面前有银白的光点消失在空中。
莫名地，他心里一堵。
叙白摸着心口，他觉得自己好像少了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叙白干脆去问自己的老板。
「我遗忘了什么吗？BOSS？」
老板又露出怜悯的眼神。
他摇了摇头，慈爱地道：「没有孩子，你只是睡得太沉了。」
老板将地上的桃花簪子捡了起来。
叙白看着桃花簪子，问：「这是什么？」
「一个女孩向往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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