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月莹愣住，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当时宣旨的老太监只说这是圣上为她一人所设，也没说是几品啊。
见她不说话，长公主也没耐心等下去，挥手让人把她带下去。
挣扎间，眼看曹月莹就要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太子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踏着蟒靴缓步向前，一停一走间散发出来的低气压笼罩全身，让那俊美的脸上平添一份阴执。
见到太子，曹月莹像是见到了救星，大叫一声太子救命。
穆韶皱着眉，冷眼看着即将扑到他身上的曹月莹，眼疾手快从怀里掏出一张丝帕垫在手上将人拉起，然后挥退侍卫。
虽全程没有一丝接触，但曹月莹还是红了脸，一副娇羞的小女儿模样站在穆韶身侧，一点不见方才出风头的嚣张。
「太子这是何意？」长公主不悦。
穆韶往这边看了一眼，神色未变，只回应道，「此人不可动。」
明明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但他声音清脆如珠，语调悠长，听在人耳朵里就是执意维护。
长公主更是生气，带着怒意看向两人，尤其是看曹月莹的眼里还多了一份杀意。
我上前挽住她，摇摇头，安抚道，「姨母息怒。」
宴会结束后，我坐上马车准备回府时，一个小厮打扮的青年悄声走过来，递给我一包东西。
我打开一看，是燃烧成灰烬的丝帕。
05
本以为明月湖畔的事能让曹月莹长点记性，结果没过几天，她又出幺蛾子了。
曹月莹在京都最繁华的那条街上开了一家名叫七窍玲珑阁的茶楼。
听说这茶楼是太子为了补偿她前几日在明月湖受了委屈，特意送给她的。
里面装潢新奇、多的是稀奇古怪小玩意。
各家贵女约着想去见见世面，有好事的人也给我递了帖子，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见曹月莹穿着一身的奇怪衣服站在台中央。
袖不及手臂、裙不遮膝盖，周围端茶送水的女子穿得和她相差无几，格外清凉。
各小姐哪儿见过这场面，纷纷捂住自己的眼睛。
唯一人冲了进去，扯住离台子最近的一男子的衣衫，冲着曹月莹怒吼。
「你这贱人勾引别人未婚夫，还要不要脸！」
本来穿得格格不入，曹月莹心里还有点虚，但被人骂了一通后，那股自我优越的劲又上来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名女子，冷笑，「未婚妻怎么了，未婚妻就可以干扰我们交朋友吗？」
「你还没结婚就想着当男人妻子、管男人，你恨嫁啊！」
「你，你满口胡言！」女子气急，想要拉扯她，却被推倒在地。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结了婚都还能离，你不过是个未婚妻，扒男人扒得这么紧，小心到时候被弃了没人要。」
曹月莹话说的难听，明明是她不注意男女大防，偏偏在她口中就变成了那位小姐满心满意都是男人。
这种名头不管是按在哪个女子身上，都将是一生的污点，下半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她也并非不懂，但她不在意。
我站在门外，目光沉静地看着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威风凛凛站在台上的曹月莹。
从门槛踏进去，我沉声提醒，「月莹，向她道歉。」
新店开业，来凑热闹的人很多，有个穿灰布衣服的男人跟着附和我，「曹二小姐，你说这话确实有些过分了。」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他们纷纷表示曹月莹作为一个未婚女子，确实应该注意自己的行为。
面对越来越多人的指责，曹月莹非但没有反思，反而「啪」地一声挥手把一旁的花瓶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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