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声声说着别人只会攀附男人、思想木讷，自己却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不想再与她纠缠下去，我让秀红领着两个嬷嬷把人拖走。
临出门前，她死死扒住门框，大笑，「曹婉华，你以为你赢了吗，太子不过是喜欢你的身份、你的模样，只要我能拿出更吸引他的东西，你就是下堂妇！」
「我才是最后的赢家，我才是女主！」
不知道她在外面大喊大叫什么，秀红一把抄起破抹布塞她嘴里，把人关在门外。
11
此后几日，穆韶不是约我泛舟游湖就是约我看戏，每当他端坐在对面，我总以为他下一句就是要与我讨论国家大事。
许是察觉到我的不自然，穆韶换成了浅色的衣衫，腰间的长剑也改成手持扇，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
眼看着我与穆韶婚事在即，曹月莹宣布她的火药展示定在五日后，届时邀请全京城百姓都前去观看。
先前说她是天降神女的言论又被翻了出来。
这次更盛，还有传言说得神女者得天下，她是上天赐给大渊的福泽。
虽然这里面大多数是曹月莹在推波助澜，但追随的话语也甚多。
这日我与穆韶刚从戏楼出来，就被曹月莹堵在门口。
「太子殿下，我有一事要禀。」
「我要说的事关太子前途，事关大渊将来。」她仰着头，定定
（）
地看着穆韶。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哗然，纷纷伸长了脖子生怕漏了一个字。
曹月莹本以为穆韶作为未来的国君，听到这话多少会感兴趣，没想到他眼皮都不抬一下，抬脚就要离开。
曹月莹急了，直说道，「太子可知若是有火药，大渊的铁骑能踏平周边所有国家，您作为大渊未来的掌权人为何不重视？」
「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否把大渊，把大渊的百姓放在心中！」
原来这就是她说的更有吸引力的东西。
她以此为威胁，若穆韶不重视她、不争夺她，她就会向其他皇子投诚。
呵，穆韶轻笑一声。
正当曹月莹以为穆韶动心了的时候，穆韶抽出身边侍卫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抵她脖颈。
冰冷的铁贴在她皮肉上，曹月莹僵着身子。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亡这么近，吓得忘了呼吸。
「你应该庆幸，我今日不想见血。」
说完，穆韶牵着我的手坐进马车里。
回程的路上，我问穆韶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心动吗。
他头也不抬，认真看着我们俩交握的手，「若需要用妻子之位交换才能坐稳这个位置，我早就死在众皇子的夺嫡之战里。」
我想也是这个道理，便不再说话。
12
曹月莹那番话被传遍大街小巷，受影响最深的还是穆韶和我。
我们一个被称作沉迷美色不顾国家安危的自私太子，一个被骂是以色侍人的祸国妖姬。
吃晚饭时，曹月莹来我院子里，身后还跟着两位皇子，个个对她鞍前马后、嘘寒问暖。
她今日在大街上说出那番模棱两可的话后，各家皇子公子对她邀约不断，围着她一人打转，她享受得很。
「不知道你听外面那些人怎么说你没有。」她自顾自地走到大厅里坐下，斜靠在椅背上，言语轻慢，「祸国妖姬，应当烧死。」
我神色不耐烦，「有话快说。」
她挑挑眉，说明来意，「你也知道几日后我要在城门展示火药，在那之前我还想办一场宴会，想请你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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